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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》免费阅读&第15章在线试读

2019-09-13 16:50:24作者:杨淼淼

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是一部很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,I提供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小说免费全文,小说的主角是夏婧染郁璟寒。一张怀孕单让夏婧染一夜‘惊喜’。她走投无路时,郁璟寒却逼近她低嗓撩人,“无耻贱人和郁少夫人,你想做哪个?”……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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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第十五章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夏婧染再次醒来。

睁开眼的刹那不再是潮湿的地下车库,凶恶的狗吠,撕裂般的剧痛,以及黑暗的恐惧,而是一片宁静的白色。

她是脱离噩梦了,还是死了?

夏婧染刚想动一下身子,剧痛袭来,看样子她还没死,她扯了扯唇瓣。

这时听到动静护士连忙过来,轻声劝道,“夏小姐你刚刚动完手术,需要在病床上静养几天才能下床,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
听到声音,夏婧染愣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她,听到自己干哑难听的声音说,“谁把我送到医院的?”

“这个……”护士似乎想了想,才说,“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抱着你进医院的,你的手续费都是他垫付的。”

白衬衫?就是她睡梦中看到的人,那不是梦?

夏婧染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问出口,“他叫什么?”

“好像姓郁,我没仔细看那名字。”护士边替她换着输液,边说。

听罢,她猛然一震,没有再追问下去了。

好一会儿,反倒是护士奇怪的说,“夏小姐你肚子里的宝宝健康,还有需要我联系你家人吗?”

护士奇怪的是她醒来竟然不是第一句问孩子的情况。

夏婧染听罢似乎没什么反应,“不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病房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长发女人,护士疑惑看向她,“请问你是病人家属?”

“不是。”女人笑了笑,然后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清秀的小脸,“我是她朋友,来探望她的。”

说着,将一束百合花放到了一旁。

夏婧染抬眸看向她的时候没有多大表情,因为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在M城还有什么知心朋友,顶多是工作上的同事,而面前的女人虽然有些莫名熟悉,可她却觉得应该不认识。

只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探望她?

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,女人打量了下她的模样,自然而然地笑道,“染染你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,我上了半年高中的时候突然被爸妈劝出国了,没能和你一起读完高中这是我一生最遗憾的事。”

“你是郁心?”夏婧染想起来了,她说话的神态语气莫名熟悉,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,毕竟出了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M城,还恰巧出现在她病房里。

“你总算记起来了。”郁心笑道,“我下午刚刚回国,你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吗?”

夏婧染突然沉默了很久,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声道,“嗯。”

郁心察言观色地瞥过她浑身伤势,就没再多问,而是说,“对了,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病房里的,是我哥送你来医院的,他来接机的时候和我说了这事,我就行礼都没放就赶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夏婧染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,犹豫地嘶哑说,“你哥?”

“对啊,郁璟寒是我哥。”郁心毫无城府地冲她笑了笑,“他说你和他之前认识,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,我哥这人有点X冷淡很少跟女人扯上关系的。”

听罢,夏婧染漠然地一言不发,原来真的是他送她来医院的,她心里一时情绪说不清的复杂,但她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而不是她。

见她沉默,郁心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地继续削着苹果,边唠叨道,“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,我还以为我哥对你有意思呢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陪一个女人来医院,还亲力亲为地替你奔波,对了,你老公呢怎么现在还不见人?”

她就随便提了一句,夏婧染却脸色骤白,半响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声说,“我们快离婚了,他不会来。”

她也不想看到他,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在历家经历的一切,仿若一个噩梦一样,她再也不想回去再也不想经历,哪怕她再爱那个男人,这一切也将那份爱消磨得差不多了。

她不会再为爱委曲求全了。

削着苹果皮的郁心顿了顿,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你身上的伤也是他造成的?”

夏婧染犹豫了一下,什么都没回答。

见状,郁心却当她默认地替她抱不平,“这么伤害你绝对要离,又不是没有男人不能活了,我支持你!再说离了还可以再嫁个好男人,我给你介绍个吧染染?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夏婧染轻声谢绝了她的好意。

听罢,郁心却没有理会她的拒绝,笑道,“其实我哥挺好的,他从不沾花惹草,认定一个人就会打心底对她好,我可不是自卖自夸。”

夏婧染皱着眉,婉拒道,“我嫁过人不适合,我也没打算再考虑。”

郁心也就不勉强她了,过了一会儿,她仿佛想起什么事一样说,“对了,我去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吧?”

“可护士刚刚说我还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夏婧染怔了片刻。

“在医院人多吵杂,怎么静养?”郁心说,“说不定你那个前夫又会来伤害你,多不安全,不过你可以去我家里安心静养,我也好照顾你,一举两得不是吗?”

“可是……”夏婧染从没想过去住别人家,所以她自然不愿意地推辞。

郁心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放心,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,等你静养得身子差不多了,你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。”

“那你的家人……”夏婧染在M城无亲无故,其实也想和她多相处一段时间,但她还有自知之明。

“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。”郁心见她被说服了,心里松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轻松。

……

夏婧染出院那天,是郁心陪着她坐上了一辆黑车,沿途她一直悉心照顾自己,让她有些恍然。

“怎么了?”见状,郁心有些担心她临时变卦地紧盯着她。

半响,夏婧染果然低哑道,“我还是不想去叨扰你的家人,你让司机在路边停下让我下车吧。”

“因为我哥?”郁心皱眉问,一针见血。

话音刚落,她震了震,然后下意识说,“不是,我只是担心给你家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“这一点你可以放心,我家人都非常欢迎你。”

郁心小鹿般的眼睛程亮地盯着她,让她连拒绝都难以做到,最终在她默认中车开到了上次来过一次的私人别宛。

两人下车时,郁心挽着她的手臂亲昵说,“染染我带你去看给你安排的房间,走吧。”

刚刚走进去,就碰上了正凑巧走出来的郁子谦,顿了顿步伐,目光意味深长地瞥过她,“这是从哪里回来了?”

夏婧染也顿了顿,抬眸瞥过他,显然认得他微微皱眉,还没开口,身旁的郁心已经开口替她打发对方,“二哥,我给你介绍一下,她是我高中同学染染,刚刚做完手术我接她回来静养,之前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。”

“我记得夏小姐,不久前还见过一面。”郁子谦似笑非笑地凝着她,痞气扬唇,盯着她仿佛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,让人很不舒服。

夏婧染只是微微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郁心借口她身体不适就带着她回房间了,身后的郁子谦一直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,最终冷笑了一声离开了,这个夏婧染有意思,说不定还与郁璟寒有着不为人知的苟且关系。

既然住下了,那往后调查起来就方便多了。

……

郁心带她回房间后,聊了几句就让她休息了。

因为陌生环境,夏婧染又有心事一时没有睡意,辗转反侧地凝着天花板,想着自己离开历家也有几天了。

历靳言回来看到她不见了会到处找她吗?还是无所谓地继续和楚安馨恩爱……

或许是后者吧,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历小宝,更像是一家人,她的离开正好成全了他们,但是她不后悔。

夏婧染竟想着想着浅眠了一会儿,醒来的时候快到中午时间,一阵敲门声响起,她以为是郁心没多犹豫就让进来了。

直到那不同于女子的高大身影覆盖下来,她才察觉到异样,皱眉抬眸——

眼前的男人和她昏迷前记忆中那抹白衬衫重叠在一起,他会出现在她面前并不奇怪,郁心是他妹妹,这里是他家。

她其实有心理准备见到他的,可是在见到他时,却有些大脑放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见她倏然拘束的样子,郁璟寒只是随意地坐在了床沿边,床微微下陷,就感觉到她的紧绷,低而缓沉地问,“伤口好了吗?”

夏婧染愣了一会儿,才低声回答,“好了,结疤了就是有些痒。”

“伤口留疤不介意?”郁璟寒以一种让她极度放松的姿态,和她聊着,故意让她放松警惕。

这样的聊天方式让夏婧染渐渐放下防备,摇了摇头轻声说,“不在脸上,只是手上脚上还有肩膀没有多大关系。”

空气中静谧了几秒钟,她才抬头看向他深邃平静的眼神,突然他就问了一个她始料不及的问题,“现在还决定不要这个孩子?”

 

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第十六章

气氛一下子僵凝,夏婧染握紧了指尖的被褥,好半响在他注视中尽量冷静地说,“即使生下来,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只是对孩子的不负责,那宁可打掉。”

她即使生下来也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,她要这个孩子和他毫无关系,所以她才故意这么说隐瞒他。

听罢,郁璟寒有片刻的沉思,“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,你才肯生下这个孩子?”

夏婧染不是傻子,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,她摇了摇头,决绝地咬牙说,“你别误会,我没打算生下这个孩子,也没有打算用这个孩子威胁你娶我。如果我来郁家让你误解了什么,我可以现在立刻跟郁心说然后离开。”

听着她极力想打掉这个孩子,郁璟寒望着她的眸光淡漠霸道,“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不同意,没有哪家医院会帮你拿掉孩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夏婧染气得小脸铁青。

她还想说什么,佣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,得到允许后推着餐点走进来,“郁少,这是餐点师根据夏小姐私人订制的午餐。”

说着,夏婧染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午餐,精致得令人炫目,可是她反倒没什么胃口,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大病初愈,还是怀着孕有些反胃。

见她没有动的意思,郁璟寒似乎吩咐了佣人一句。

佣人离开后,夏婧染被他看得有些拘束,抿唇轻声说了句,“我……现在没什么胃口,一会儿吃。”

没过一会儿,她听到了佣人再次敲门,端上来了一碗热粥,里面加了很多皮蛋瘦肉,还有些清胃的菜。

夏婧染顿了顿,好像也没有这么没胃口了,闻到那香味肚子也有些饿的感觉,缓缓尝了一小口,味道真的不错。

所以她没有再矜持地一小口一小口,吃到一半的时候,感觉到他深邃得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,缓缓抬眸问了句,“你……也要吃吗?”

“不用。”郁璟寒出乎意料地抬手,粗粝的手指替她抹去嘴角的脏渍。

那他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?

夏婧染颤了颤眸,然后没有看他,只是低着头继续吃,心里想如果刚刚是在历家,恐怕得被骂的狗血淋头,也不会允许她这么挑食,在这里却得到这样的厚待,或许是因为郁心的关系。

快吃完的时候,身旁的男人还未离开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男人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搭在了她大腿上。

仿佛很自然闲适的举动。

隔着薄薄的被子,夏婧染却身子微僵,她连忙吃完了粥,对着他说了句,“我有点困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
郁璟寒眼神示意佣人收拾完离开,而他也终于缓缓起身,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的阴影让人压迫。

当她紧张他想做什么时,只听他留下一句话就干净利落走了,“下午让郁心来陪你,休息吧。”

夏婧染反倒愣了愣,随即松了口气,他不可能闲到每时每刻都呆在自己身边,而她也不想每时每刻和他待着。

他走后,夏婧染才安心地躺下继续休息,应该是怀孕的原因,她吃了便能睡,变得嗜睡。

……

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下午,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郁璟寒说的郁心果然来陪她。

郁心细心地扶着她起身,凝了她片刻道,“染染,你比住院时的气色好多了,当时去探望看到你一身是伤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,我能知道谁把你伤成这样?”

夏婧染一言不发地低着头,似乎有些避讳和外人谈论历家的事。

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,肯定是你丈夫,所以你才想和他离婚,不过他家暴这么严重能早一天离婚那都是好事。”郁心劝道,她虽然有私心,但那样的婚姻谁都不会挽留。

听罢,夏婧染似乎难以启齿,只是哑声道,“我知道。”

过了一会儿,郁心把一个手机递给她,“这手机是我从医院带回来的,应该是你的。”

夏婧染接过,然后打开手机看到了几十通电话和短信,她眸子微闪,全部是一个人的。

也是,她的手机除了工作同事,也就他会打电话给自己。

她没有回过去电话,而是打开了短信,看到了他那些难听不堪的辱骂,原来他以为她是毫发无损地逃出了历家。

是她楚安馨隐瞒了事实,不过想想她也不可能说实话。

最终她没有打回去电话,因为她不想再和他解释或者听他的辱骂,只是发了个短信说,三天后民政局协议离婚,然后关上了手机。

见状,郁心看她眉头紧锁,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她家务事,何况她看上去也不想多说,她只能转移了话题,“我陪你出去走走吧,整天躺床上身子骨都会躺退化。”

夏婧染没有拒绝,只是没想到刚刚出去就碰到了郁子谦,看上去不是凑巧来的。

果不其然,郁子谦也不看郁心一眼,凝着夏婧染一会儿,“看样子我哥把你照顾得很好,倒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了。”

“别乱说二哥。”郁心怕他把夏婧染气走,不得不再解释一遍,“染染是我高中同学,说是照顾她,倒不如说是让她来陪我。”

“是吗?”郁子谦不置可否地阴测笑道,“我可听说这位夏小姐是有家室的,做了这么大的手术怎么不见她家人来探望?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郁心怀疑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。

半响,夏婧染不得不低声道,“我从小就是孤儿,没有家人,三天后会去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,所以没有人会来探望我。”

听罢,郁心松了口气,“听到没有二哥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言下之意是让他快让开,郁子谦听罢不仅不失望反倒勾唇,然后低低说了句,“我也不是故意为难夏小姐,有些事还是问清楚的好。”

“那现在你清楚了?”郁心脾气上来和他抬杠。

郁子谦不怒,反倒笑道,“小丫头片子火气倒挺大的,胳膊肘往外拐就知道护着你这个高中同学,我也不是来为难她的,只是爷爷在书房等你们,让我来跑腿说一声。话传到了,我也该功成身退了。”

看着他干净利落离开,郁心顿了顿,然后转过头对着一脸担忧的夏婧染说,“染染我爷爷脾气很好,你不用担心,他不会像二哥一样为难你的。”

夏婧染看了她一眼,心想既然住在别人家就当做打个招呼吧。

……

书房。

夏婧染和郁心走进去时,只见一个老人家坐在藤椅上,戴着老花镜微微摇动地在闭眼休息,手上还拿着一本古旧的书,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她就没再那么拘谨,郁心走过去小声打扰了他休眠,“爷爷,我和染染来看您了。”

话音刚落,老人仿佛浅眠一样睁开了眼,打量似地萦绕在夏婧染周身,半响才平缓开口,“这位夏小姐就是你在出国前经常和我提的同学?”

“是啊爷爷,染染和我同窗过两年多,多亏她照顾我,不然以我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知道闯了多少祸呢!”郁心想给爷爷留个好印象,即出于私心,当然也是为了某人的托付。

“是吗?”老人看上去慈祥的看了她一眼,“夏小姐多谢你在高中时照顾我们家心儿了。”

“我们是彼此照应,谈不上照顾。”夏婧染落落大方的回应。

显然让老人留下了一个好印象,才笑道,“我这老头子通常一眼看透人,确实不是心儿夸赞了,你是个好姑娘,让心儿和你多在一起也好照应她这鲁莽的个性,再说她刚刚从国外回来,还没找到工作,更没有认识的人。恕我冒昧,敢问夏小姐现在在何处就职?”

夏婧染庆幸他没有询问自己婚姻的事,轻声说,“‘瑞黎’杂志社。”

“倒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,等你养好伤后让心儿也同你一起去锻炼锻炼可好?”老人看上去亲切容易相处,确实如郁心所说。

夏婧染也就放松了警惕,笑道,“她愿意去,我自然没什么意见。”

“我当然愿意,你可不知道这几日我二哥怎么说我,从国外留学回来没个正经工作,都快气死我了。”郁心挽着她手臂说,仿佛真的很想去和她一起工作。

“那你对杂志社感兴趣吗?”夏婧染疑惑问。

“感兴趣啊,我对没做过的事都感兴趣。”

见两人聊得契合,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深色,不着痕迹地敛去笑得仁慈,“心儿年轻人有个伴,出去工作我们也就不担心,得麻烦夏小姐多照顾心儿了。”

聊到时间差不多傍晚,老人棋瘾犯了,非要郁心陪他下棋。

郁心却将夏婧染推出来了,“爷爷让染染陪您下棋,她棋艺可比我好多了,免得您下着下着睡过去。”

“你这丫头。”老人拿她没办法,摆好了棋子看着被强行推上来的夏婧染,“夏小姐不必拘束,随便陪我这老头子下下棋,心儿她一点耐心都没有不适合下棋。”

夏婧染被赶鸭子上架,只能陪着他老人家下棋。

 

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第十七章

一开始老人让了她好几颗棋子,毕竟是个小丫头,也没奢望她有多厉害,可是看她一开始就了解棋子的基本规则,应该是个略懂下棋的丫头。

只是夏婧染出乎他的意料,步步紧逼,游刃有余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是业余,更不是和郁心一个档次的。

老人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,肃然打量眼前这个姑娘,感觉她似乎还放水了,于是笑道,“夏小姐该不是在顾忌我这个老人家的面子,给我放水了?”

听罢,夏婧染愣了愣,然后摇着头说,“没有,我也就平时无聊的时候上网下下围棋,只是懂一些规则而已,是您让了这么多棋子才让我有下子的余地。”

见她说得这么谦虚,可这棋风独具一格,并不是她口中所谓的业余,更像是职业棋手,老人便从起初的退让到兴致勃勃,完全没了郁心什么事。

仿佛他们更像是爷孙女,郁心并没有半丝嫉妒,反而还愉悦勾唇。

或许是两人都太投入在棋上,所以只有郁心注意到书房外走进来的男人,她刚想开口却被他眼神制止了。

然后看着男人走过来,郁心小声地用嘴型笑着说,“他们相处得很好。”

仿佛在跟男人邀功一样,郁璟寒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放到一旁,低头瞥过沉浸在棋局里的女人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。

这时,夏婧染刚刚落下一子,还沉浸在棋盘的思绪中,她不得不承认郁心的爷爷棋艺精湛,让了她这么多颗棋子还能和她你争我斗。

她似乎感觉身旁坐了一个人,以为是郁心就没多在意,正当她要落下一颗棋子时,身旁男人磁性十足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,“不能放这位置,不然你就要输了。”

夏婧染被吓了一跳,显然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旁,落子也犹豫不决了,不能放这里,他到是告诉她放哪里啊。

见她僵在那里小脸有些无措,一只麦色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,教着她移到了左下方,然后放下。

小手温暖地被包裹让夏婧染的注意力早不在棋盘上,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,像是情人间的怀抱。

这时,面前的老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,半响,才恢复慈爱的笑道,“平时让你和我这老头子下盘棋都不肯,现在还亲自指导,行,就你两一起和我这老头子切磋切磋,好久没遇到对手了。”

听罢,夏婧染在他怀里有些僵硬,不如一开始和老人下棋时的自在,而且每次落子都停顿,似乎在等他的意思,见他没说话就落子了。

而他只有在快输的时候才开口打断她,其他的时候倒挺尊重她,也没有对她下棋的指指点点。

很快,夏婧染便自然起来,思绪都在棋盘上,和老人认认真真对弈。

她看着棋盘,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郁璟寒在看她,白嫩腻滑的脖颈弥漫着青涩的馨香,一个怀孕的女人像个处子一样,真是……稀奇。

不知道身旁男人的龌龊思想,夏婧染沉浸在最后棋赢半子的喜悦中,当然面上也不好自傲,“您让了我四子,按理说是我输了。”

“夏小姐,输了就是输了,老头子我还不至于不认输。”这丫头嘴甜不自傲,老人倒也输得没那么没面子。

“对啊染染,爷爷说你赢了你就赢了。”郁心笑容满面插了一句,“爷爷以后让染染天天陪您下棋,您不是不愁无聊有个棋伴了?”

她说着这话的时候,不知有意无意地瞥了郁璟寒一眼,后者面不改色。

听罢,老人却突然收敛了笑意,郑重其事地瞥了郁心一眼,“胡闹,夏小姐还能一辈子陪你住在我们家?”

此话一出,郁心被打得措手不及,显然不是老人的对手,没想到他先礼后兵,突然说一句话让气氛都僵凝了。

夏婧染似乎也听懂了之前的亲和归亲和,最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她才平静地说,“是啊,等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我就不需要人照顾了,而且在我工作的地方已经租好了房子会搬过去。”

“夏小姐别误会,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。”老人看着郁璟寒的脸色,连忙澄清了一句。

“我知道,您不用介意。”夏婧染恢复了之前的礼貌疏离,“这里离我工作的地方也远,挺不方便的,说是陪郁心,实际上也是受你们照顾了。”

“夏小姐往后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尽管说,也欢迎你经常来陪心儿。”老人说得滴水不漏,见郁璟寒要开口,连忙打断,“心儿陪夏小姐去客厅坐会儿,我和璟寒还有话要说。”

郁心完全被爷爷的节奏掌控,没有说话的地儿,只能和夏婧染一起离开书房。

留下两人的时候,老人才收敛了仁慈的笑意,“怎么,你小子刚刚想说什么,一个外人还想让她一辈子留在郁家不成?”

谁知,郁璟寒性感的唇线微淡动了动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老人被一噎,随即眯起眸子,“你对那个叫染染的女人有好感?”

刚刚他主动靠近夏婧染的一幕被看在眼里,老人也不瞎,自然看得出来一点点端倪。

“不止好感。”郁璟寒这句话听在旁人耳朵里,就是不止好感是更深的感情,而他的意思只是,她还怀着他的孩子,这怎是一句好感可以概括的?

怪只能怪他那晚毫无节制,也没有任何安全措施,当然他绝不会让女人为他打胎,哪怕那个女人自己想打掉这个孩子。

不止好感?老人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,以为他情根深种,“别告诉我你还想娶一个还没离婚的有夫之妇?”

别以为他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,看不清可以随他为所欲为,他爸妈是忙着公司没时间管他,他这个做爷爷自然要为他的未来负责!

而夏婧染之前告诉郁子谦的话,一字不差地被告知老人了,尽管快离婚,但哪怕是离了那也配不上郁家,更何况这还没离呢!

“如果她想,我会娶她。”郁璟寒深邃平静地说,这倒不是因为有多深感情,或者是哪怕是没感情,他也会这么做。

因为他之前和她的一番谈话,她的那句如果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就不要生下这个孩子。

让他深思了一个下午,最终才想既然要对这个孩子负责,那就只能负责到底。

“你……”老人面色似乎有些不好看,“是嫌我这个老头子命太长,非要整这么一出来气死我?”

“孙儿不敢。”郁璟寒言简意赅地温淡说,看上去像是也没有多大执着的样子。

让老人觉得他还未情根深种,现在拉回头还来得及的错觉,他收敛了怒气,“既然你不敢,那你给我一个非娶她不可的理由,如果你能劝服我,我就不再阻拦。”

郁璟寒似乎想了片刻,清俊儒雅的眉目微抬,“她怀了。”

“怀了……什么?”老人似乎有些吓着的模样,震惊地看着他,紧紧盯着他,深怕他说出什么让他犯心脏病的事儿。

郁璟寒在他紧锁的视线中,幽叹地扯唇,“郁家的孩子。”

“你,你这都是干的什么事!”这下老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骂他,“她现在可是历靳言名正言顺的妻子,他们还没离婚,你玷污了别人的老婆,要是让历家知道你要我拿什么脸面跟人解释,我以为你和子谦那混账不一样,没想到啊,一个比一个更厉害!!”

一个玩名模还玩双都上了杂志,一个平时看着假正经谦谦君子,没有半点沾花惹草,没想到这一沾就沾上了有夫之妇,干了这种道德沦丧的事!

他郁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才养出了这两个逆孙!

见他怒火朝天,郁璟寒也没有解释其中缘由,“不管您再怎么生气,这事总该有个解决的办法,而这是我的解决方法。”

说完,老人就看到他离开书房,并且关上了门,留下他一个人颓然坐在那里,心口起伏得厉害,这逆孙!

搞大历靳言老婆的肚子,还把人带回家里了,这是成心要气死他啊……

……

客厅里。

郁心不由跟身旁的夏婧染解释道,“染染你别介怀爷爷刚刚说的话,我哥一定有办法说服爷爷的,你相信他!”

听罢,夏婧染眸子微深,然后低声道,“我没打算一直留在这里,郁心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过几天就得回杂志社,那边的员工宿舍也不错。”

“员工宿舍跟那么多人挤怎么住,你就当留下来陪我不行吗?”眼看着她想走,郁心又心慌了。

夏婧染深深看了她一眼,缓缓伸手盖在她手背上,“我可以留下来几日,但不可能是一辈子。”

郁心似乎心不甘情不愿地沉默了,心底叹了口气,高中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固执,怎么跟哥交代好呢?

说曹操曹操到。

她眸子一亮,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喊道,“哥,染染说过几天就要走,你劝劝她啊?”

 

第18章开始

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第十八章

郁璟寒眉峰微敛地走过去,边解着领口的扣子,在她期待的眸子里只温淡说了句,“随她。”

说完,转身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
那模样明显刚刚在书房和爷爷吵得很凶,然后出来又听到夏婧染说要离开,原本温和的俊颜此刻看不出情绪了。

见状,夏婧染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,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留在郁家,这个孩子她可以独自抚养,又或者她不想孤独终老,留个孩子给自己养老这样自私的想法,她确实有过。

……

晚上郁心在她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就回房了。

夏婧染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就喜欢瞎想,她深吸了口气,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,发现有好几个电话和短信提示。

她抿着唇,划开了手机屏幕,看到了十三通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。

短信只有一句话,给他回电。

夏婧染沉默犹豫了很久,才摁了回拨键,等她回过神来,那边已经接通了,仿佛就是在等着她打这通电话一样,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。

明明以前等到她快要挂断的时候,他才不耐烦地接了。

“你现在在哪里,我去接你回来。”历靳言声音嘶哑得仿佛几夜没睡一样。

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辱骂,夏婧染缓缓垂眸,低声拒绝,“不用了。”

他以为她还会回那个家吗?那里早已经不是她的家了,只有她一次次容忍,一次次以为可以感动他。

结果,只是她一个人在自以为是的作贱自己罢了。

“为什么?”历靳言哑声问,“我那晚把你锁在地下车库,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逃离了?”

“楚安馨一定没告诉你,她白天将她养的恶狗放进了地下车库。”夏婧染冷漠地说出了事实,不管他信不信,她都没理由替楚安馨隐瞒。

历靳言似乎沉默了一会儿,才更低地说,“她被咬得面目全非,差点没抢救过来。”

听罢夏婧染愣了愣,随即冷声道,“那是她自作自受!”

难道还要怪她逃走了,让楚安馨受牵连?

“那你呢?”历靳言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轻声问了句。

他还会担心自己死活吗?

夏婧染想起他竟然全部是冷酷无情的一面,让她连心都战栗地害怕,哽咽道,“我是死是活,不管你的事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历靳言才深吸了口气尽量冷静对她说,“那晚是我太过生气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把你关到地下车库,不会再有下次了,只要你乖乖回来,把孩子打掉,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楚安馨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
这是在哄她回去?

将她伤害得半死不活,一句好话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是,在他心里她一向如此廉价。

只不过这次,夏婧染不会再妥协了,她只说了一句,“我不会再回去,历靳言,那里是地狱,而你和你的家人对我来说就是恶魔,你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是在折磨我,你让我回去我宁可死。”

历靳言似乎忍耐到了尽头,声音也冷沉下来,“你别再考验我的忍耐力,夏婧染。”

这次轮到夏婧染沉默了,就在以为她挂断了的时候,她才开口,“靳言,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喜欢你吗?因为你对夏鸾无微不至的温柔,可是在我这里我看到的只有你的冷酷绝情,我知道你因为夏鸾的死对我恨之入骨,说实话我也时常在想当初死的那个人为什么是夏鸾,而不是我,是我的话你该多庆幸?”

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可是夏鸾终究已经死了,你该清醒地面对这个事实了,而我……不会再爱你了,我们不要再彼此痛苦地纠缠了。后天我会去民政局签字,希望你也能到,再见。”

落下最后两个字,夏婧染挂断了电话,似乎听到他还想说什么,却只说了婧染两个字,被她挂断了。

她缓缓垂眸,他很少这么喊她,可能只是她听错罢了。

打了这个电话后,夏婧染很久才平静下来,似乎有些累的睡着了,睡梦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凝着她,好像……还有一双手抚摸过她的腹部,温柔得她渐渐接受地沉沉入睡。

……

自从那日书房交谈后,郁心的爷爷就没再暗示夏婧染离开,郁心说是她哥劝服了爷爷,可是这对她来说没有多大关系。

因为她想离开,离开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城市,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
但是离开前,她还有一件事要做,那就是和历靳言离婚,只有和他隔断所有的联系,她才能重新开始,才有资格重新开始。

两天后,夏婧染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,离开郁家别宛,正要拦车,身后一辆黑车朝着她按了喇叭。

夏婧染顿了顿,犹豫了一会儿,才朝着那辆黑车走去,其实她有些预感车里的人是谁,果不其然在司机下车替她打开车门的时候。

她看到了坐在最里面暗处的男人,即使看不清他的脸,但那只手她一眼就能认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就立即印出了那夜在帝都酒店的一幕幕,她满身是血逃离御庭被他抱起,夜晚她沉睡时腹部的爱抚……都是这只手。

“夏小姐,上车吧。”

司机的催促让夏婧染无法再僵持下去,只能缓缓坐了进去,随着车门关上,她转过头看向他开门见山,“你知道……我要去哪里?”

“民政局。”郁璟寒温淡地从唇缝吐出三个字,随着车开走,阳光照射进来,纯黑笔挺的西装,衬得他儒雅沉稳,颀长的身躯挺拔而精瘦,如皑皑冬雪里一棵青松浑身赤寒孤傲而立。

听罢,夏婧染揣着小手,有些拘谨地低声道,“那你为什么要亲自送我去?”

“如果你还想被带回历家可以下车自己去,不过下次满身是血逃出来的时候,我不一定会送你去医院。”郁璟寒这话是在告诫她。

她以为两人到民政局,历靳言就会乖乖签字离婚,而不是强硬将她带回历家继续折磨她?一个能将自己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枕边,不择手段的人,恐怕没什么做不出来。

夏婧染沉默得一言不发,又或者说无话反驳,他这是在保护她?

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虽然他是为了她肚子里他的骨肉,但他确实已经为她做了很多。

一路上,夏婧染精神紧绷,因为等一会儿就要见到历靳言了,而身旁的男人似乎在闲适温和地看着书。

仿佛被他感染了,夏婧染才稍微轻松了一点,下车的时候,在看清楚那本胎教书的时候僵了僵,他……

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不远处的一道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的方向,或许是太过诡异的气氛让她不得不抬眸。

而她没想到三人会在民政局门口,就这么相遇了。

对面那个人就是历靳言,他身旁还带了一个律师,看到她和郁璟寒的时候,明显神色阴沉了下来。

夏婧染本能地有些害怕他,或许是这些年留下来的后遗症,正在她紧张的时候,郁璟寒碰了碰她腰,“愣着干嘛,进去。”

她回过神,咬着唇点了点头,跟着他一起走进去,期间和历靳言擦肩而过的时候呼吸一窒。

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他因为郁璟寒的到来而动怒,她并不是想在他面前示威,而是怕他将自己带回历家,所以才不得不跟着他来。

这时,历靳言猛然拽住了她的手,压抑着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到,“还没跟我离婚就迫不及待找好男人了?”

夏婧染手被他拽得生疼,她想抽离却只换来更痛的力道,咬牙大声说,“放手!”

这声引来了周围的目测,历靳言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,冷笑了一声,“很好,有骨气,不过今天我就看最后谁会跪着求我跟我回去!”

听罢,夏婧染脸色骤白,心底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而在办理离婚手续时,历靳言突然让律师拿出了一分文件,扔到了她面前,冷漠勾唇,“看完再办也不迟。”

夏婧染缓缓接过那份文件,然后一行行看下来,脸色愈发面无血色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想好了,要是离婚这些信息我就会公布出去,到时候整个M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婚内出轨的簜妇,你会名声狼藉,这辈子在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明白了吗?”历靳言胸有成竹地威胁她。

只是他忽略了一个人,她身旁的郁璟寒,他若有所思地翻着那份文件,他有备而来自己也不是空手而来,缓缓合上那份文件,修长的手指从兜里取出了一只录音笔,轻摁了下,放在了三人面前,面无表情地温淡道,“历先生应该记得录音里的男人是谁,不妨听一下。”

这时录音笔里流出了当日王总和历靳言的对话,一字一句分毫不差。

听着听着历靳言的俊颜阴沉,那个王越全竟然还录音了?他竟然没防那孙子,让他抓到了自己这么重要的把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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